【英雄聯盟】故事更新:「努努」短篇故事及「吶兒」英雄傳記更新

全新短篇故事「冰霜之心」、「冷石村」,以及「吶兒」故事更新。

 

來源:S@20英雄聯盟宇宙(中文)

 


 

台灣時間 8/28,Riot 於英雄聯盟宇宙中推出了全新「努努&威朗普」的短篇故事,從「冰霜之心」了解努努的過去,以及從「冷石村」之中探索冰原玩伴的快樂旅程,最後還有另一名弗雷爾卓德約德爾人「吶兒」的傳記更新。

 


 

點此閱讀中文網頁版:冰霜之心

 

「媽...... 我可以問個問題嗎?」

 

「什麼事,努努?哎呀,你的鼻子怎麼皺成一團啦?你可不能每次都把錯推到鄂庫爾身上……至少這次不行。抱歉啊,科娜!我沒別的意思。」

 

「哈哈,鄂庫爾的味道聞起來真的很奇怪嘛!但……我們還是得靠牠們拉動篷車才行。媽,我們一定得離開這裡嗎?我喜歡這個村莊!而且妳看……我在泥巴裡發現一把好帥的戰斧!」

 

「把耳朵靠過來,小淘氣,媽跟你解釋一下。諾泰一族之所以要在雪落定之際離開是有原因的。冬之母曾把她未完成的冒險託付給我們。」

 

「妳是說艾妮維亞嗎?」

 

「嗯。傳聞她是一隻鳳凰,而且身體被冰晶所包覆,而不是羽毛。據說她的翅膀是在極寒之風的吹拂下生長的,酷吧!我們諾泰一族知道,支撐著艾妮維亞的是希望。正如艾伐洛森人所說,她並不是弗雷爾卓德的守護者。她崇尚自由。不論世界變得多麼險惡,只要你有追隨心之所向的勇氣,那麼她的力量就會充盈在你的內心。你知道那種內心充滿激情的感覺嗎,努努?」

 

「比如說蠻族勇士在親吻戰爭之女的時候?」

 

「嗯,不一定每次都是這樣,有時候戰爭之女也是會主動親吻蠻族勇士啊。但是,如果要我定義何謂激情,我會覺得這種感覺就像是……在凜冬來臨時大肆慶祝,看著大雪紛飛,但內心卻比任何時候都還要溫暖。手裡拿著七弦琴,一邊彈奏,一邊吟唱,一邊跳舞……對我來說,這就是激情!艾妮維亞交付給我們的任務就是把這種歡樂散播到弗雷爾卓德的每一個地方,當初她也是像我們這樣乘著寒風,遨遊於這片凍土!有些村莊認為我們只是假借她的名義,四處搜括過冬的物資;也有一些人認為我們的到來象徵著凜冬正式降臨,因為對於弗雷爾卓德的人民來說,冬天不僅象徵著新生,同時也意味著終結。但對於多數人來說,我們是慶典的化身,我們的存在是為了將弗雷爾卓德人的內心連結在一起。努努,你能想像這是個多麼崇高的使命嗎?諾泰一族注定以篷車為居,我們的生命因為這些歌謠而充滿無限希望……」

 

「像是妳平常唱給我聽的那些嗎?」

 

「沒錯,就像我平常唱的那些歌謠。每一句歌詞都有獨特的意涵;每一個字都代表著一個音符;而每一個音符都是我們追隨艾妮維亞的紀錄。你聽聽這個。這是雷克危城那些聚集在艾伐洛森雕像下的朝聖者,他們祈禱時的低語。你說雷克危城漂亮嗎?當然,它是一座完全結凍的冰湖,從高空俯視就像一顆閃閃發光的寶石,任何人都無法真正擁有這塊瑰寶。只不過,艾伐洛森人擅自蓋了一座紀念碑,然後對外宣稱雷克危城是屬於他們的。嗯……我只能說他們的生活就跟雕像一樣死板乏味。什麼戰爭之女,什麼寒霜之裔啦……他們根本就不能適應時代的變化。他們害怕少了艾伐洛森庇護的世界。至於其他部族,我倒覺得他們有點過頭了。」

 

「冬之爪。他們痛恨艾伐洛尼亞。」

 

「是艾伐洛森。但歌謠可以將他們的心連結在一起,聽聽這個。這是連接狼船的鎖鏈在冬之爪將船駛向葛雷賽港時發出的聲響。他們依循著古老的傳統行事,在沿途的靄靄白雪上留下點點血跡。冬之爪生活在碎冰上,因為他們認為正是自己的力量破壞了通往大海的道路。狼船是掠奪者的代名詞……只是冬之爪堅持用鎖鏈將船身環環相扣,這反而成為了他們致命的弱點。」

 

「我記得狼船長什麼樣子。但它們明明就是木造的,才不是狼造的!冬之爪的人真的很不會取名字欸。」

 

「努努,有些事物是不能被命名的。像是位於咆嘯深淵之上的寒冰護衛要塞,那些不為人知的秘密,那些我發現的秘密……寒冰護衛信奉三姊妹,並在這片凍土上宣揚教義。但就我看來,那些秘密才是他們真正的信仰。人們要如何從他們根本不熟悉的事物手中拯救這個世界?如今只剩這首深淵輓歌明白紀錄著那些地底之物的真面目。」

 

「那些東西真的跟歌詞說的一樣是這個世界的英雄嗎?我也想成為一名英雄!」

 

「仔細聽這首歌的旋律,努努。它們以霜角峰為據點,並居住在地底深處。它們很安靜,安靜到像是一片虛無。不論當年寒霜之裔對抗的東西到底是什麼,它們現在全都被遺忘了。如今,已無人能夠再與它們抗衡,它們開始試圖靠力量統治這個世界。艾伐洛森、冬之爪和寒冰護衛亦然。他們以雕像、鎖鏈和秘密為媒介,以不同形式迫使他人屈服。但你……每當我看向前方的道路,我彷彿看到了你的未來,努努。你將帶給這個世界數不盡的歡樂,正如你帶給我的那樣。當冬之母借給你她的翅膀,讓你翱翔於這個世界,不論我身在何處,你都要知道你始終是我的畢生摯愛。你就是我的心之歌,努努。你仔細想想,我們還可以加入那些旋律?愛會將我們帶往哪裡?」

 

「我們可以前往下一個村莊。但這次可能沒辦法拿到戰爭號角了……」

 

「不,努努。只要發揮你的想像力,沒有什麼東西是你得不到的!我們甚至可以踏上曾經跨越整個天空的橋樑!雖然它早已崩塌,而且大部分的橋身都在雲層之上。但只要仔細聆聽……瞧!你有聽到嗎?某人正沿著橋的邊緣漫步。我們還可以進入那些曾經統治弗雷爾卓德的古老生物的墳墓;在空中握住凍結的霧氣;讓昔日的古老傳說活生生地重現在眼前。現在在你眼前的是什麼,努努?你可以用味覺捕捉夢境,或是找到被先祖埋葬在地底的世界之樹了嗎?只要凝神一瞧,你就能見到存在於這個世界的所有事物。努努,你可以去全部你能想像到的地方!」

 

「那我們可以去世界的頂端,在那裏演奏我的號角嗎?我敢保證艾伐洛森一定聽得到,她聽到之後就會回到我們身邊了!」

 

「我們現在就可以去那,努努,只要你再告訴我更多細節。你看到了什麼?你的內心浮現起哪些故事?」

 

「故事是這麼開始的!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名名叫努努的男孩,他的媽媽叫作蕾卡……她長得很漂亮。兩個人一起生活在大篷車,還有……他們正在想接下來要去哪裡。」

 

「那他們決定好要去哪了嗎,努努?」

 

「他們決定要一起踏遍這個世界!科娜的屁股長出了翅膀,他們的篷車咻地飛到空中,甚至飛得比艾妮維亞還快!即使天空正在下雪,他們也完全不覺得冷,身體反而覺得暖暖的。嗯……該怎麼說呢?就好像躺在媽媽的懷裡那樣……」

 

「這就是家。這就是我們的家,我的小寶貝。不論身在何方,我們所到之處便是我們的家,你只需要記住這點就行了。不論未來經歷多少困難,不論我們有多絕望……只要你所深愛的人陪在你身邊,就永遠存在著希望。」

 

 


 

點此閱讀中文網頁版:冷石村

 

我猛然驚醒,像是故事進行到一半突然中斷那樣。

 

那首歌……我聽到它了!

 

「威朗普!」我大喊。「我又聽到那首歌了!快醒醒!」

 

我把身上被我們拿來當作毛毯的雪撥掉,轉頭看向身邊這位毛絨絨的大朋友。他的鬍鬚不斷上下起伏,彷彿可以察覺到我的夢境正在淡去。他發出低沉的鼾聲,吐出的氣息接觸到空氣後形成各種形狀。雖然他很老,耳窩裡還一堆毛髮,但他還是我最好的朋友!他的鬍鬚不小心搔到我的鼻子,我咯咯地笑著。

 

沒有人能像神奇的雪怪那樣把我帶回現實!

 

威朗普忽然翻身,用手搔了搔正在咕嚕咕嚕叫的肚皮。「你還真是無時無刻都在想著食物噎!」我又忍不住笑了。笑的感覺真好,它能夠幫助我想起過去的種種。

 

媽…

 

這些日子我們跟隨著她的歌謠走遍了整個弗雷爾卓德──就是我媽過去常唱給我聽的那首心之歌。我們每到一個地方,她都會多加一句歌詞。如果我記得曾經去過的每一個地方,我就能回到她的身邊,我就能像她故事裡提到的英雄那樣拯救她!

 

可是我再怎麼想,都只記得一部份的歌詞。有時候覺得……我媽就在旁邊,唱著我最愛聽的那首歌。

 

對,就是那個!你有聽到嗎?!

 

「歌聲從那個村子的方向傳來!」我大喊,指著一座結冰瀑布底下的黑暗。我內心的某個東西知道歌聲是從那裏傳來的。

 

「先給我一把劍,威朗普。我要斬斷阻擋在前方的風!」

 

一來到這片空地的時候,即使我被毛絨絨的毛髮團團包住,我還是打了個冷顫。明明就近在眼前,村子看起來還是一片漆黑。沒有人住在那裏──如果有,我一定會知道,因為一般人在這樣的溫度下呼吸會吐出白霧。「這到底是什麼地方?」我問。

 

威朗普若有所思地發出一聲低吼。

 

「奈爾扎亞格?不可能叫這個名字。這也太難唸了吧!」接著威朗普咕噥一聲,告訴我這在雪怪的語言裡是「石頭」的意思。

 

這裡的房子用石頭堆得很高,地上的路也全是用石頭鋪成的。石頭……原來是因為這樣啊。所以即使在這裡看到用石頭雕刻出來的花朵也不奇怪,對吧?還有那些掛在門前的毛皮,還有那條老舊的繩子!雖然外型是繩子的形狀,但卻跟石頭一樣又灰又硬。

 

「這裡所有東西都是用石頭做成的嗎?」我問道。好奇怪──在我聽到的那些故事裡,石頭上面明明都會刻著符文或是其他圖案啊。

 

我才開始納悶為什麼那個歌聲會把我帶到這裡的時候,我看到了一個人,他背對著村裡的拱門。

 

「我叫努努,我是來這裡幫助你們的!」我朝他大喊,然後伸手搭住他的肩,想要把他轉回正面──他咚地一聲倒在明亮處,而且臉上毫無表情。此時我才意識到……原來他也是石頭做的!

 

而且…

 

拱門外全是那些失蹤的村民,他們像雕像一樣靠在一起。其中有個人看起來是一名戰士,他面如死灰,一動也不動。還有兩個人看起來像是一對夫婦,他們緊緊抱著彼此,彷彿是同一塊石板雕刻出來的。仔細一看他們旁邊的小石頭,原來是一名小女孩。

 

「這是一個詛咒。一個真正的詛咒。」

 

「威朗普,」我說。「我們不能坐視不管!」

 

現在這個情況就像媽媽唱的那些歌謠,我最愛的部份永遠是關於英雄的傳說。英雄的力量永遠比詛咒還要強大,我們絕對可以拯救這群村民的!我必須相信自己,否則……我要怎麼拯救自己的母親?

 

我想起了一首歌謠,一個關於艾伐洛森救活背負著海洋命運的海龜的神話。艾伐洛森僅僅只是輕輕吻了一下就讓牠起死回生,但我可不想把初吻獻給一個雕像。以防萬一,我還是要求威朗普親吻這些石像,結果牠嘴邊的毛全部黏在石像身上。

 

我還試著唸誦麗珊卓教我的禱文,結果好像沒什麼用。我用雪做出了一條龍,想用它來嚇跑詛咒,像艾妮維亞驅趕南方的軍隊那樣!我甚至嘗試把太陽拉近,因為在媽媽唱的歌謠裡,布郎姆就是靠這樣融化堆積在家鄉的冰雪。只是,太陽畢竟還是離我們太遠了。

 

布郎姆的手一定特別長。

 

威朗普試著安慰我。他說有些詛咒是沒辦法解開的。英雄不一定每次都能贏得勝利。但我記得那種感覺。即使媽媽不在身邊,即使我們的篷車被埋在積雪底下,我還是感受得到。那種被某人愛著的感覺。

 

這正是這個村子缺乏的東西!

 

「如果我們幫不了這些村民,」我告訴威朗普。「那麼我們就來幫助這些雕像!」

 

我揚起笑容,然後拿出我的長笛。不對,是我的劍──斯弗頌歌爾!

 

英雄即將登場,哈!

 

 

我聞得出詛咒。那是一種令人完全無法忍受的惡臭,跟巨魔的味道一樣。這股氣味像是累積了好幾個世紀那樣厚重,可以活生生把一個人好幾年的壽命壓縮成短短數日。即使是歌謠裡提到的那些英雄也束手無策,面對這種古老的魔法,刀劍毫無用武之地。

 

但努努不僅僅只是一名英雄。他是超越他們的存在。

 

他是一名小男孩!

 

他大吼一聲,使我的注意力轉向上方結冰的瀑布。我們的距離已經近到可以清楚看見那些蟄伏在上面,一動也不動的東西。石怪,被魔法賦予生命的岩石生物。牠們經常在海拔較高的地方築巢,就像眼前這群石怪這樣。

 

牠們的巢穴阻斷了水源,硬是把弗雷爾卓德的命脈切斷。我好像嚐到了努努內心的意圖。

 

「嚐起來就像石怪。真是美味。」

 

「嘿,石頭甲蟲!你們怎麼可以擅自奪走那些雕像的東西!」努努朝牠們怒吼,然後絲毫不差地跳到我的背上,他的內心此時一定正在彈奏著那首歌。

 

我所看管的魔法如今已經是他的了。他開始想像,一陣冰雪在我們面前成形,逐漸結成一顆超大的雪球!我們漫無目的地亂跑,然後一起開心地大笑。我們的力量越來越強大,連腳下的村子都開始震盪,那些建築物似乎活了過來,朝著周圍伸展它們的四肢。眼前的雪球也跟著越變越大,那群石怪看到我們躍向空中時弱弱地叫了一聲。我們停在瀑布的正上方,巨大的身影恰好擋住了太陽。

 

下一秒,弗雷爾卓變得一片雪白,牠們築好的巢瞬間雪球撕裂。

 

接著大地開始咆嘯。

 

結了冰的瀑布像骨頭一樣應聲斷裂。咆嘯聲越來越大,河流彷彿是大病初癒的病患,把所有囤積在喉嚨裡的塵埃都咳了出來。清澈的水轟隆隆地朝下方的村子傾瀉。

 

「你看到了嗎,威朗普?!」努努興奮地問道。但我已閉上雙眼。

 

我能感受到一股遠比詛咒還要強大的魔法漸漸充盈整座村子,帶給這個極寒世界前所未見的溫暖。我全身上下的皮毛都在為之顫抖,我知道這是唯一能夠拯救弗雷爾卓德的魔法。即便是雪怪一族的霜之幻想,那個寒冰護衛一直渴望得到的東西,都無法將這股魔法發揮到如此淋漓盡致的境界。這孩子讓我看到了我不曾見過的……

 

希望。

 

他的雙手緊緊抱著我,我也用我的四隻手抱住他。我刻意扭過頭,不讓他看到從我眼裡掉落的雪花。

 

詛咒並沒有消失,但這裡卻恢復了生機。那些變成石頭的植物被水流沖走,地上的土壤開始長出了新芽。如今已沒有任何詛咒可以阻擋這裡的生命發展,只要懂得擁抱喜悅,並不再躲藏於陰影之下,就沒有任何邪惡可以長存於此。

 

我從地上撿起一塊冰,然後把它捏碎成一顆雪球。

 

「嘿!」努努在我的雪球打中他的臉之後大叫了一聲。我沿著雪球的軌跡,找到了洋溢在他內心的魔法。

 

我們像發瘋一樣不斷把雪球丟向彼此,此時揚起的微風吹響了努努背上的長笛。終於,我也聽到了……

 

她的心之歌。

 

 

洶湧流水

轟雷作響

寒風竊聲傾訴

石像默然佇立

影中村落

奈爾扎亞格

側耳傾聽

希望永存

 


 

點此閱讀中文網頁版:吶兒傳記

 

冰霜賦予弗雷爾卓德其名之前,若能夠透過吶兒的雙眼觀察世界,就會看見當時已存在著一片充滿著奇蹟的大地。

 

吶兒是個有著無限能量的約德爾人,和其他像他一樣的人無拘無束地在北方大地的耐寒部落中生活。雖然平時的他小巧到幾乎不會在雪地上留下足跡,但只要他的脾氣一上來,連體型大他十倍的野獸都拿他沒輒;一旦有什麼事不順他的心,他就會爆發出一陣咿咿呀呀的罵聲。由於這個原因,他和那些較大較聰明且與人類保持距離的生物有更親密的關係。在吶兒眼中,他們看起來就像是過度成長的白毛約德爾人……不過這樣子對他來說就足夠了。

 

當部落在凍原中搜索糧秣,摘採野莓與美味的苔癬時,吶兒收集的是像岩塊、卵石這種更基本的素材,或是還沾著泥巴的死鳥之類的。他最珍惜的寶物是卓伐撕剋的頜骨。當他從凍土中把它拖出來時,他一邊高興地尖叫不已,一邊使盡全力地將其拋至遠方……

 

然後頜骨掉在他只要跳兩下就會到的地方。

 

因為這個早期獲得的成功,吶兒開始到哪都攜著他的「回力鏢」。世界能提供給他的樂趣明明還多得很 - 閃亮的絨布、甜蜜的瓊漿、圓形的東西 - 但沒有一個能夠帶來與拋接他寶貴武器一樣純粹的樂趣。他現在把自己當成一名獵人,跟蹤在對他絲毫不關心的野獸群後頭。

 

但就連這樣的他都感應到了世界的異變。天空更加昏暗,微風越趨寒冷。曾經一同覓食的凡人部族,如今卻開始彼此獵殺……

 

那些白色的大約德爾人會知道該怎麼辦。吶兒要去找他們。

 

他用上所有狩獵技巧,循著他們的蹤跡來到一個白雪皚皚的巨山頂峰,距離比他以前閒晃的地方要遠上許多。即使是在視野極差的狀態下,他還是看見了比他想像中還要更多的凡人們。這是件令人興奮的事,但除他以外似乎並沒有人對此感到高興。

 

接著大地崩綻,變得四分五裂。這是吶兒人生第一次覺得,好像其他所有人都在大發脾氣。凡人在吼叫。大約德爾人在咆哮。

 

但怪獸的到來令他們全都閉上嘴巴了。

 

它頂著一對巨大的角從裂開的深淵中現身,有好幾支用來鞭打的觸手,還有一隻燃著詭異光芒的單眼,看得吶兒背毛直豎。當一些凡人從他的視野中慌亂地逃離時,他感覺到胸口有一股違和的痛苦 - 彷彿他弄丟了他的回力鏢,或是不會有人能夠再度擁抱他的一種失落感。眼前這個可怕的東西想要傷害他的新朋友。

 

這讓他非常生氣。那一刻,吶兒真的憤怒了。

 

他眼中只有那頭怪獸。不過一眨眼的瞬間,他就在半空中往它躍去。他的爪中抓著一顆雪球……不過那只是他的感覺。此時的他體型已經變得像那些白色大約德爾人一樣,「雪球」實際上是一塊從山腰扯下來的巨岩。他要把這玩意兒猛灌在怪獸的臉上,好送他回去他的老家!

 

但這一擊再也不會命中了。吶兒感受到比任何嚴冬都要冰冷的寒顫,像是連空氣都會轉變為霜的程度 - 而這股元素魔法確實啃噬著他蓬鬆的皮毛,將他凍結在原地。包括那隻怪獸的萬物全都靜默了,約德爾人的力量與怒氣也隨之消散。深沉的疲憊悄悄滲透他的肢體,他就這樣輕輕地睡著了。

 

吶兒沉眠了很長一段時間。當他終於甦醒時,他抖落肩上的霜雪,重重地喘著粗氣。大家全都不見了。沒有要打鬥的怪獸,也沒有要保護的朋友。再一次地,他又感受到自己的渺小與孤獨。

 

大地的面貌也截然不同了,眼前能見之處全都覆蓋著白雪。不過當他看見心愛的回力鏢就放在他身邊時,他開心地大叫出來,接著便迫不及待地奔跑著要尋找獵物。

 

即便到了現在,吶兒對那個決定命運的日子到底發生何事還是毫無頭緒,也不曉得自己是怎麼逃脫的。他只是單純地為所見的世界驚嘆,畢竟還有那麼多新奇古怪的事物與地方等著他去搜尋探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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